唐芷柔蜷了蜷手心,心似被蚂蚁啃噬,痛的她一时间不知该说些什么。
“怎么不可能?”陆墨淮不肯罢休,继续追问着。
唐芷柔看了眼体温计:“四十度,我给你吊瓶水,然后你再吃点退烧药就行了。”
说完,唐芷柔就走了进去开始配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