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爱生恨这种事情，他在人间历劫的时候，已经看到了太多，并不稀奇。
可是江问秋不想和白予墨反目成仇。
“师尊？”
看江问秋一直都没回答，没忍住催进度。
江问秋这才回过神来：“没什么，再怎么说，你也是我的徒弟，殷灼华没有权利处置你。”
“原来，只是因为这个……”
白予墨再次垂下眼眸，长长的眼睫毛遮住了白予墨所有的情绪，让江问秋完全看不出来白予墨在想什么。
“我们是师徒。”
江问秋只说了这么一句，似乎是在提醒白予墨他们两个之间的关系。
“只能是师徒吗？”
白予墨不甘心地问。
江问秋狠了狠心：“对，只能是师徒！”
白予墨轻轻点头：“好，徒儿……知道了。”
看来攻略江问秋不能硬来，只能是步步为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