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看起来马上就要打雷下雨了……
虽然白予墨不害怕,但是这具身体的应激反应她抵抗不了,白予墨担心她应激的时候会做出什么不该做的事情。
[殿下,刚才为什么不跟沈墨川直接说呢?]
[有些事情,我不能亲口说,只能让沈墨川自己查,包括那个矫正学校。]
[为什么啊殿下?]
昆仑镜想不明白。
[因为……能够简单说出口的委屈,就不是委屈了。]
白予墨似乎是想到了什么,露出一个嘲讽的笑,叹了一口气,看着那乌云的颜色越来越浓重……
半夜,十二点。
白予墨只觉得自己快要呼吸不上来,外面的雷声一声比一声大,天空也亮如白昼一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