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想到这点,我的心好似被人生生扯得血肉模糊般痛。
我再在这里待不下去一秒钟,很快让柜员将我选好给闺蜜的礼物包起来后,径直离开了门店。
谁料,当天晚上我就接到了傅叙白的电话。
“晚凝,你把我们的家卖了吗?”
他不可置信的声音中,带着几分迟钝的醉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