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迎接他的并不是巴掌。陆知礼显然没有生气,他抓着年听雨比自己小好几倍的手放在唇边亲了亲,浪荡子似的调情,“手打疼了没有,宝贝儿?”
年听雨只觉得他太厚脸皮,猛地把手抽回来,低下头,近乎哀求道,“你别闹了陆知礼,你明明答应过我,最近不会打扰我的。”
他嗓子还哑着,说话时像喉咙里含了一块糖,黏糊糊的甜腻。
陆知礼喉结动了动,皱着眉,表情苦恼委屈地凑上去,像只摇晃着尾巴的大型犬,满脸写着无辜和受伤,“可是你昨晚一眼都没看我啊,年年,我好难过。”
Alpha极其擅长用自己的好皮囊获取自己需要的一切。他倒打一耙,转眼间就把年听雨变成了加害者的一方。
“你要好好补偿我才行。”陆知礼说完又把人抱回了自己怀里,在他面前,年听雨总显得格外娇小,再加上他不停释放的信息素侵扰,Omega渐渐呼吸急促,瘫软在他的怀里。
陆知礼的手指挑开年听雨腰间牛仔裤的裤腰,伸进去肆意揉捏着他柔软饱满的臀肉,可怜的Omega像是案板上的肉,被迫抬起后腰任由他胡作非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