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像他说的一样,用尽所有力气去争去抢,可结果呢?
我还是阻止不了躯体一天天腐烂,而我的亲哥哥,亲手扼杀了我最后一条生路,还对所有人宣布我死有余辜。
“装得再像都成不了真,收手吧,云出岫,别让爸妈在底下对你失望。”
云瑾行声音像寒冬的雪,可他垂在身侧的手紧紧捏在一起。
我佝偻着身体站起来,被胃酸腐蚀过的声带又沙又哑:
“如你所愿,慈善金我不要了。”
“放我离开,毕竟我是生是死早就和你没有关系。”
大脑绷紧的弦只差一点就快断裂,我强撑着直起脊背,拖着沉重的步子往外挪动。
“等会!”
周缕挡在我面前,眼里全是不怀好意的光:
“申请资金不会是你的障眼法吧?刚刚进场我就一直在找丢了一只的耳环,你应该不会拒绝在离开前让保安搜身,洗清嫌疑吧?”
“我的手表也不见了,装可怜原来是想把偷来的赃物运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