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这些,都与我们无关了。
等我再醒来,已经忘了一切。
只知道有个叫念汐的女儿。
她抱着我大哭了一场后,带我去游历四海。
花开花苏,云卷云舒。
偶尔,我会愣怔地看着那支破旧的木簪,问:
“这是谁送的,我怎么想不起来了?”
她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