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承认徐渚比她更早学会这一点,但总不可能瞒过所有人。
所以她成为了哥哥唯一倾诉的对象。
他甚至在用爱这种沉沦后便不可自拔的理由来享受对她的这种依恋,在她面前说着他绝不会说给其他人听的话。
她自己也一样,很少对徐渚隐瞒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