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并不冷静。
可以说,她没法保持冷静,她的脑袋就像是被一场野火给灼烧殆尽的原地,一片荒芜。
徐渚对她做什么,她就受着什么,什么都要且想要。
徐渚的手指在她的嘴里轻轻翻动。
指节刮着她的舌苔,在她克制不住想要做出吞咽动作的时候,她的舌会忍不住向上挺,却又被感知到这个事实的哥哥用他的指腹将她的舌用力往下压。
他在惩罚她。
口水还是流出去了。
像个没法顾及自己基本体面的精神病一样,全身上下仅剩一件敞开睡衣的徐姮开始自暴自弃。
她又在黑暗里闭上了自己的眼睛。
身下的感触与之同时仿佛放大了无数倍,强烈的、与性与欲有关的愉悦想要主宰她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