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铃声在安静的别墅内炸响,他看着那串陌生的数字,鬼使神差地按下了接听。
“你好,请问是齐先生吗?我是江浸月小姐的委托律师。”
齐砚修喉头发紧,哑着嗓子道:“我是。”
直到拿到律师闪送过来的离婚证,看清楚上面的钢印,他还是无法相信。
江浸月那么爱他,他们约好了要白头到老的,她怎么舍得,怎么舍得不要他......
冰冷的泪砸在证件上,洇湿了一小块。
齐砚修机械地拨通助理的电话,“去,把夫人带回来。”
陈助的声音有些焦急:“先生,刚刚得到消息,夫人凌晨从南湾别墅离开,不知去向!”
齐砚修紧紧攥着离婚证,额上青筋绷起,面色阴沉得可怕:“找,就是把整个北城翻过来,也要给我找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