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清俊恰了一口茶:“既然如此,你就安分一些,不要再给我找事了。”
他说着又补充:“之前,我和她的洞房之夜,我来了你这里,后来又一直没碰过她,母亲很生气,这次无论如何,都要与她圆房了。”
“大爷想去便去吧。”陈轻轻话里拈酸,可也无能为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