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必遮掩,我都知道了。”
容晚柔眉梢一挑,她知道什么?
姐姐的身子?
可姐姐身子孱弱,本就不是秘密。
婉月轻笑两声,“你也不必遮掩,我知道你和廷之关系匪浅。”
话落,死死的盯着容晚柔,企图从她身上找出任何蛛丝马迹。
谁知容晚柔只是一愣,并未出现婉月意料之中的惊慌,反而笑开了来。
“郡主说笑,你可知道他是我姐夫?”
“有关系?”
重重放下茶杯,婉月一脸鄙夷的快步走到容晚柔跟前。
即便她没有证据,即便她半是确定半是诈容晚柔。
可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一定是这样!
握着袖子的手紧了紧,容晚柔眉间一跳,却依旧不动声色。
她和时廷之的事儿,绝不可能传到婉月这里。
除非,婉月和时廷之关系匪浅!
“你不必装,我知道,他身上有你的茉莉花香!”
婉月一字一顿,五官嫉妒得扭在一起。
下一刻,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茉莉香味儿?”
“难道郡主不记得?几个月前,太后才赏了将军两盆四季茉莉,如今在我姐姐房中开得正艳。”
看着婉月的迟疑,容晚柔不着痕迹的松了口气。
太后赏了将军府四季茉莉没错,可那两盆花却是由阿辰直接送到了她那里。
这……
婉月郡主一顿,这才想起来太后前不久得了十盆四季茉莉,就算是在冬日也能开。
她这里也有三盆!
难道……真的不是?
婉月眉头一拧,心里纠结又可惜!
但即便没拿住她的短处,可已经将人找来,计划也定好,岂有放弃之理?
且容晚柔根本是不二人选!
“容二姑娘,我知你在容府身份尴尬,这几年又入将军府,可知外面是怎么传你的?姐妹承欢!一帐纳双花!”
“郡主!慎言!”
容晚柔倒吸一口气,胸中好像被钝器狠狠击了一下。
指尖深深没入掌心,才能勉强维持眉眼不变。
婉月郡主却毫不在意的轻笑一声。
“你跟廷之有关系也好,没关系也好,我都能容下。对于你……”
目光掠过容晚柔的眉眼,婉月眼底一沉。
一个庶女,长这么好看做什么!
整顿了下心情,才缓缓开口。
“以后就算出了将军府,也未必嫁得出去,即便是给廷之作贱妾,也是你高攀。待我过门,便让廷之收了你,让你作贵妾,如何?”
容晚柔拧眉看着婉月郡主,只觉得可笑。
莫说她从不觉得婉月有容人之量。
更何况,她根本没准备待在时廷之身边一辈子!
“郡主可知,我姐姐才是将军正室!即便你求了圣旨,顶多也只是平妻,平妻,也是妾!”
“谁是妾!”
这话像一把刀,直直刺入婉月心脏。
踉跄退后两步,随手挥落一旁的花瓶,“哐当”一声,瓷瓶的碎片砸得到处都是。
五指紧攥成拳,贝齿紧紧扣住涂着口脂的唇。
好几个粗重的呼吸之后,婉月才勉强按下怒气。
“你放心,你姐姐很快就不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