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晚柔忍不住一脚踩在他的靴子上,却迎来时廷之轻咬着她的耳垂。
“知道了!”娇娇的应一声,算是妥协。
时廷之眼眸一深,勾起的薄唇上,仍留了三分情欲。
一件件的帮她穿好衣衫,只是刚才被他揉散的青丝,他实在没办法。
容晚柔推了推他,蚊呐般的嗓音着几分羞涩,“我自己来。”
时廷之看着青玉梳篦滑过如缎一般的青丝。
柔软的手指灵巧的将长发梳好,美好得像画一样。
即便她的发式仍做未出阁的姑娘装扮,可比一般的女子就是多了股风情。
把琉璃茉莉簪戴入她发间,轻吻着她的嘴角。
“我先去看看你姐姐,不会让你久等。”
容晚柔整理头发的手一顿,轻咬着唇肉。
“姐姐身子不好,今年都没怎么出屋,你该多陪她才是。”
尽量柔着嗓音,以他最爱听的语气劝着。
“你不是答应过的吗?”
时廷之原本漾着几分柔情的眸子微冷,淡淡的“嗯”了一声,听不出喜怒。
容晚柔眸色惴惴,稍微观察了一下,拽了拽他的袖子。
在时廷之微顿的瞬间,娇娇软软的抱着他的腰,整个人贴在他身上。
“还有事?”
扬起脸看着时廷之,“打碎你香炉的那个小丫头,只把她打发出临风院好不好?她年纪小,又没有亲人。”
时廷之只垂眸看了她一眼,眸色极快的变换。
瞬间又恢复如常,将腰牌和钥匙塞回给她。
“你看着办。”
雪越下越大,时灵萱即便披着大氅,捧着暖手炉,仍是冻得发抖。
一连打了好几个喷嚏,让她鼻头红红的,不停的跺着脚来取暖。
“小姐,咱们还是回去吧。”
“不行!”时灵萱甩开秋荷。
“我定要看看容晚柔被大哥训的样子,谁叫她要罚……”
话还没说完,书房门“吱呀”一声打开。
时灵萱急忙抬头看去,见容晚柔面上一片绯色。
眼睛明显肿了,连眼眶都红了一圈。
这样子瞧得时灵萱心花怒放,一瞬间也不觉得冷。
跳到容晚柔面前,“怎么样?被我大哥训哭了吧?看你还敢罚我!”
忽然一愣,怎么她身上的味道……
刚起的思绪很快就被容晚柔微肿的唇瓣吸引,只以为她是咬着唇哭得狠了,更加得意。
“哭也没用!我哥哥自然跟我一条心,我还要让他罚你跪祠堂!”
“等我管了家,定要让你日日吃素,冬日里只能喝凉水,还有……你笑什么?”
不等容晚柔开口,书房里传来沉沉一声:“时灵萱,滚进来!”
“哥哥,你要罚容晚柔……”
“知不知道书房不能乱闯?我看你是胆子越来越大,还敢咒你长嫂!”
“可、可是婉月郡主……”
“她是个什么东西!让你对她唯命是从?不若从此你滚去她府上,做她妹妹!”
“……我没有!”时灵萱委屈的啜泣声混着时廷之的怒气传了出来。
“哼!你没有?”
时廷之眸色一冷,厉声道:“待你病好,给我罚跪祠堂一日一夜!还有,给二姑娘奉茶道歉!”
“要我给容晚柔道歉?凭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