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行主母之责,也陪伴姐姐。
只是……姐姐嫁给时廷之三年有余,她却被迫跟了他两年!
只因中秋那日她饮多了酒,浑浑噩噩的,第二天醒来居然在时廷之的床上!
后来,种种荒唐,她早已无法掌控。
幸而,时廷之并未提出要收了她,才能让她继续瞒天过海。
容晚柔闭了闭眼,脸上一阵难堪。
想到姐姐的身子,眼底又暗了些。
按着御医的话,姐姐若精心养护,能再多活两年便是极限。
想到这里,容晚柔愧色更浓。
她自然是希望姐姐长命百岁,能一辈子陪伴姐姐那是极好的。
一边又希望离时廷之远远的。
可那人强势执拗得近乎变态。
莫说放她离开,就连她多看别的男人一眼,也能触怒他。
想到她和时廷之这样惊世骇俗的关系,容晚柔一叹。
他一个男子,说出去只是一段风流韵事,顶多被人啐一声“浪荡子”。
可她呢?
一个不知廉耻勾引姐夫的庶女!
一个……狐狸精!
容晚柔闭了闭眼,这样的关系太过不堪。
而容家唯一护着她的就是姐姐,她不敢让容家知道,更不敢让姐姐知道!
可对于时廷之,她与他豢养的金丝雀无异。
即便如此,容晚柔也知道,将军府中她不是正经的主子。
虽然姐姐能庇佑一二,可姐姐身弱,常年养着,很少出云锦苑。
她在将军府中,能依附的也只有时廷之。
唯有在他面前乖巧柔顺,自己才能过得舒服。
府中那些婆子、娘子也才会敬自己一二。
甚至她每每娇软,时廷之也都会顺着她。
如若不然,时廷之骨子里的强势疯批,只会让她吃更多苦头。
说不得,再不遮瞒,光明正大的将她锁在身边。
到时候姐姐怎么办?
她,又怎么办?
但,这里毕竟不是久留之地。
现在她在这里,也只不过是因为姐姐在这里而已。
若有一天,姐姐香消玉殒,她就算是头破血流也要离开这牢笼。
名节已经不在,那至少要为自己活一次才不枉此生!
收起思绪,容晚柔打开妆奁。
看着夹层里叠得极细的几张纸,抽出一张,缓缓展开。
是她这两年来逃跑计划的其中之一。
指尖划过以朱砂墨勾勒出的路线,最后停在“溪州”二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