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奎泺就似能看透他一般,道:“我这个人吧,从小就特别叛逆,尤其喜欢冒险,什么捷径,什么康庄大道都不愿意走,我不愿意守我爹给我留的那些东西,我就想要自己打江山。”

在京城不管奎泺再怎么大展拳脚都难免带点他爸的基因福利,他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他想要自己创业,想要登峰造极,全凭自己的实力。

实力这个东西七分努力三分天注定,奎泺有本事,有能力,可那三分天定的好运气已经在他投胎上花完了,所以现实无情地给了他一巴掌。他在A城一手创建的公司欣欣向荣了半年,就啪一下破产了,就似这无情掌在告诉他你还是乖乖回去继承家产吧一辈子不愁吃穿何必呢。

不过奎泺不信这个邪,他才二十三岁,太年轻,太狂了,所以他非要留在这A城,他和他爹各退一步,他不自己瞎搞了,留在集团A城分公司。

“唉,你知道继承家产的最大坏处在哪儿吗?”这话听着十分欠揍,奎泺把烟头捻灭在那水晶烟灰缸里,“主要是不自由。我爸那产业搞那么大,我真怕撑死。”

“呵呵。”

“你呵什么?”

“没什么。”

所以说人和人的区别往往比人和猪的区别都大,富得流油的压根儿不在意钱,穷得叮当响的拼死都要把那几毛几分的零头抹掉。

“说了这么多,还没说到正事儿呢。”奎泺突然站了起来,朝他走近。

段沙星知道自己退不了,任由他抬起自己的下巴。

“给你个机会,回到我身边。”

不知道的以为霸总追妻呢,段沙星心想,可惜他俩以前也仅只是那种关系,各取所需罢了。

又听奎泺道:“我知道你现在困难,欠了一屁股债,只要你愿意继续伺候我,我可以考虑帮你还钱。”

也不知道是不是缺根筋儿,段沙星一般不会以恶意去揣摩一个人,他还是信孟夫子那一套的,认为人性本善。

可是面对奎泺,尤其是现在眼下的这个奎泺,他还真拿不准。他并没有马上调转基调去相信荀子的性恶论,他只是觉得人应该清醒一点。

人家当时那么落魄,那么可怜,一直“低声下气”找你“借”钱,你是头也不回就走了,堪比铁公鸡一毛不拔,你指望人家现在来帮你还钱和你再续前缘?

想屁吃呢。

谁信谁脑子有病。

段沙星笃定奎泺现在最恨的就是他,毕竟是他不肯吐出那钱,导致咱这叛逆太子爷不得不回那东宫去拘着。

啧……他当时也未必就找了自己吧?他小情儿那么多,随便叫几个把给的钱凑一凑不一样能周转吗?操……

反正段沙星不相信奎泺有这好心肠。

段沙星还记得某一次非拉着奎泺一起在大排档吃宵夜,路边有只狗子冲他嚎了两嗓子,他就追了那狗子两条街硬给人狗子两大嘴巴子才罢休。

段沙星把下巴从奎泺手里错开,只道:“算了吧大少爷,我没那个福气。”

“我说真的啊段沙星。”奎泺嘴里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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