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女子?侯爷脖子上的伤这就不疼了?”
谁家弱女子能一掌将一个会武力的男子劈晕 ?想当年,爹将孟清予从难民堆里救回来后,见她是个练武的苗子,便请了专门的女武师来教导她。
就这么说吧,以孟清予的身手,三五个窦司瑾都不在话下。
这要是弱女子,那全天下的女子都得是林黛玉了。
窦司瑾哑然,嘴巴张了张,不知如何反驳。
“就算清予有武力在身 ,可这也不是你逼走她的理由。”
孟黎笙当真是有些生气了,声音不由拔高了一度。
“窦司瑾,你的眼睛是长着出气的吗?你哪只眼睛看到我逼走她了?脚长在 她孟清予腿上,她要去哪儿,我怎么管得着?
堂堂的一个侯爷,像只疯狗一样在我院外乱吠。
难怪安阳侯府愈发的衰败,谁都敢踩一脚,窦司瑾啊窦司瑾,我要是你,早就羞愧的撞墙自尽了,哪还有脸面站在这儿。琴心,关门!”
“你......你个泼妇!”窦司瑾气得手直发抖,还没有一个人敢这么跟他说话。
他两眼一翻,砰的一声倒在了地上。
门内的琴心栓们的手被惊地一抖,“主子,要出去看看吗?”
孟黎笙摇了摇头,丢下一句:“死了更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