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在她拿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天,天塌了。
母亲死了。
父亲也死了。
在她沉浸在伤痛的时候,她被带到伯父家,从此踏进了地狱。
杨桂芝对她有莫名的恨意,喜欢用针扎她,掐她,打她。
曾雪珠喜欢羞辱她,让她下跪,扇她耳光,用水淋她,用虫子咬她,不准她碰书,骂她是贱胚子。
曾耀祖用奇怪的眼神看着她这张酷似妈妈的脸,那种眼神,就是阴沟里的老鼠,觊觎着不属于他的明月。
随着年岁的增长,那种粘腻的眼神越来越恶心,仿佛只要一个契机,就会化为毒蛇,把她吞之入腹。
压在心头那沉重的巨石,日复一日,连喘息都困难。
而今,施暴者也终于体验到她的痛苦。
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