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最要命的是,徐与江是个gay,丁恪自认为自己魅力无敌,追人就跟捅个窗户纸那么简单。
可是,老天爷大概还是见不得他过的太得意了,他和徐与江这根红绳不知道怎么回事,就是无法直线系上。
这一追人,就整整追了三年,从青葱少年,到沉稳青年,丁恪眼睁睁看着徐与江游走在一众更加魅力四射的男人中而无能为力。
今天是徐与江的生日,他在清江山水定了位子,算是给他们彼此最后一个机会,他打算跟徐与江告白。
丁恪抬眼望着镜中轮廓硬挺,体格健硕的青年打气道:“加油。”
半小时后,丁恪的车停在了徐与江家楼下,徐与江家家境很好,是陵城数一数二的富豪之家,住的是全市最有名的金茗园。
丁恪开着一辆二手的创酷,与周围的高逼格氛围透出一股浓浓的格格不入感来,他摸出手机,准备给徐与江打电话。
突然,身后一阵轰鸣声打断了他的动作,骚包的玛莎拉蒂甩出一个帅气的摆尾与他的小越野头对头停在了一条线上。
丁恪拧了拧眉头,看着车里人不紧不慢的打理了一下头发,然后抱着一大捧比那辆玛莎拉蒂还浓烈骚气的红玫瑰走了下来。
那人打量了一下丁恪,目光不屑的飘向别墅,然后也打了电话。
“宝贝儿,我在门口了,开门。”
丁恪突然有点不好的预感。
“邵……邵阳?”精致而干净的徐与江从别墅里跑了出来,雀跃的表情却在看到丁恪的时候猛的一僵。
邵阳勾了勾唇角,大步向前,一手揽着玫瑰,一手大张开,熟稔的动作,一看就不是第一次做。
徐与江极度不自然的上前轻轻抱了抱邵阳,正要退开,却被邵阳扣着脖颈来了一个法式热吻,徐与江僵硬的挣扎。
丁恪脸色一沉,上前一把扯开了黏黏糊糊的两人,“你他妈谁啊?”
邵阳被扯得一个趔趄,回身对着丁恪就是一脚,丁恪这么多年体术和跆拳道也不是白练的,轻而易举的躲开了攻击。
“你他妈谁啊?我跟我男朋友亲个嘴跟你有个毛关系?”
丁恪心口一顿,转向徐与江,“男朋友?”
邵阳脸色难看,三步并两步过来,扯着徐与江也质问:“徐与江,这他妈谁?”
徐与江眼神躲了躲,“邵阳,这是丁恪,我……最好的朋友。”
“…!…”丁恪,最好的……朋友?
丁恪看着徐与江的脸,突然觉得有点陌生,他很想问问徐与江,你是不是跟你所有的“好朋友”都接过吻?
“丁恪,这是邵阳,我……男朋友。”
丁恪的手松开,徐与江被邵阳一把扯进怀里,邵阳脸色不善,一条眉毛高挑着:“你就是丁恪?与江那个死缠烂打了三年多不撞南墙不回头的追求者?”
徐与江沉下脸,“邵阳,你胡说什么?”
“哼,”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