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重若泰山,岂有失信之理?”申公豹去了头巾,执剑在手,左手提住青丝,右手将剑一
刎,把头割将下来,其身不倒。复将头望空中一掷,那头盘盘旋旋,只管上去了。子牙乃忠
厚君子,仰面呆看。其头盘旋,只见一些黑气。不说子牙受惑,且说南极仙翁送子牙,不曾
进宫去,在宫门前少憩片时。只见申公豹乘虚赶子牙,赶至麒麟崖前,指手画脚讲论。又见
申公豹的头游在空中。仙翁曰:“子牙乃忠厚君子,险些儿被这孽障惑了。”忙唤:“白鹤
童子在那里?”童子答曰:“弟子在此。”“你快化一只白鹤,把申公豹的头衔了,往南海
走走来。”童子得法旨,便化鹤飞起,把申公豹的头,衔着往南海去了。有诗为证:
“左道旁门惑子牙,仙翁妙算更无差;邀仙全在申公豹,四九兵来乱似麻。”
诸说子牙仰面观看,忽见白鹤衔去,子牙跌足大呼:“这孽障怎的把头衔去了。”不知
南极仙翁从後来,把子牙後心一巴掌。子牙回头看时,乃是南极仙翁。子牙忙问曰:“道兄
你为何又来?”仙翁指子牙曰:“你原来是一个呆子;申公豹乃左道之人,此乃些小幻术,
你也当真?只用一时叁刻,其头不到颈上,自然冒血而死。师尊吩咐你,不要应人,你为何
又应他?你应他不打紧,有叁十六路兵马来伐你。方我在玉虚宫门前,看看你和他讲话。他
将此术惑你,你就要烧封神榜。倘然烧了此榜,怎麽了?我故叫白鹤童子化一只白鹤,衔了
他的头,往南海去。过了一时叁刻,死了这孽障,你无患。”子牙曰:“道兄你既知道,可
以饶了他罢。道心无处不慈悲,怜恤俏多年道行,数载功夫,丹成九转,龙交虎成,真为可
惜。”南极仙翁曰:“你饶了他,他不饶你。那时叁十六路兵来伐你,莫要懊悔。”子牙就
说:“後面有兵来伐我,怎肯忘了慈悲,先行不仁不义。”不言子牙哀求南极仙翁,且说申
公豹被仙鹤衔去了头,不得还转,心内焦燥,过一时叁刻,血出即死,左难右难。且说子牙
恳求了仙翁,仙翁把手一招,只见白鹤童子把嘴一张,放下申公豹的头,落将下来。不意落
忙了,把睑落的朝着背脊。申公豹忙把手端着耳朵一磨,磨正了。把眼睁开,看见南极仙翁
站立,仙翁大喝一声:“把你这该死孽障!你把左道惑弄姜子牙,使他烧毁封神榜,令姜子
牙保纣灭周,这是何说?该到玉虚宫,见掌教老师去了好。”叱了一声:“还不退去。”
“姜子牙你好生去罢。”申公豹惭愧,不敢回言,上了白额虎,指子牙道:“你去,我叫你
西岐血流成似海,白骨积如山。”申公豹恨恨而去不表。话说子牙捧封神榜,驾土遁往东海
来。正行之际,飘飘落在一座山上;那山玲珑剔透,古怪崎岖,峰高岭峻,云雾相连,近於
海岛。有诗为证:“海岛峰高起怪云,岸傍桧柏翠氤氲;峦头风吼如猛虎,拍浪穿梭似破
军。异草奇花香馥馥,青松翠竹色纷纷;灵芝结就清灵地,真是蓬莱迥不群。”话说子牙贪
看此山景物,堪描堪画:“我怎能了却红尘,来到此间。蒲团静坐,朗诵黄庭,方是吾心之
愿。”话未了,只见海水翻波,旋风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