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这扇高耸错落的玻璃窗,记得走过时候,心情不错的愉悦。
他不由地想,原来庄景延也喜欢这扇玻璃窗,原来这座私人美术馆是庄景延工作后参与的第一个项目。
由美术馆和五彩玻璃窗串起的联系,让沈繁有种他跟庄景延很早之前就有过交集的感觉。
他抬头看向庄景延,弯起眼睛,语气轻快,“我也喜欢。”
扬起的脸,明亮的眼睛,让人看着,仿佛玻璃窗的五彩落入了沈繁的眼睛里,仿佛外面的阳光敛进了沈繁的眼睛里。
沈繁的唇线丰润,整个人给人一种招摇、明灿、绚丽的感觉,但沈繁的瞳孔颜色是淡色的,偏烟灰棕调,跟庄景延漆黑的瞳孔完全不一样。
沈繁的眼睛,给人很灵动的感觉,像猫,而庄景延的眼睛则给人一种幽深感。
沈繁的眼型跟庄景延的也很不一样,庄景延的眼皮薄而紧,同他人一样,有种冷锐、散漫的感觉。
而沈繁的眼型,眼尾微微上挑,上眼睑弯曲的弧度大,有种稠丽感,眼睫浓密,又长又翘。
而且伴随着沈繁喜欢笑,这眼睫时常形成扇形的弧度,像蝴蝶扑闪的翅膀,像轻巧的扇子。
庄景延看着沈繁的眼睛,看着沈繁丰润的唇线,眸光微动了下,他朝沈繁伸手,“现在去吃饭吗?”
沈繁不客气地抓住他的手,庄景延稍稍用力,将慵懒张扬的蝴蝶从沙发上拉起。
“去,吃你说的那家。”沈繁一脸期待地道。
餐厅离得不远,不用开车,走过去也就几分钟,庄景延和沈繁出了朔圆工作室,往餐厅走去。
朔圆正门外面的马路上,是一排的梧桐树,十月中旬的梧桐树,茂密葱郁,地面上落了些梧桐叶,阳光成块状地落在上面,像一块一块布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