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是我拖着病体耗费了半条命才做好的现场,就算是季晴逃婚了,没有我的同意谁敢做主?!
陈兵张了张嘴,小声道:“是,是季总说的。”
听到这话,我顿时只觉得天旋地转,眼前一黑,失去意识。
再次有意识的时候,鼻尖萦绕着消毒水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