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清悦进了屋,屋里煨着炭火,她解了毛氅,懒洋洋靠在软榻上。
晚些时候,燕聿当着红棉绿玉的面来了,他走到暖炉边融着身上夹着的寒风冷霜。
红棉绿玉规规矩矩行了一礼后,退出了屋外。
陆清悦语气欣喜:“陛下要为兰婳和宋存赐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