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又没头没脑地问,“医生可说过具体生产日期?”
秘书赔着笑:“德医说就这几天。不过属下听说,看胎像八成是位小少爷,将来定和先生一样英武。”
顾承煊望着黄浦江,想起黎染在图书馆较真的模样,嘴角不自觉勾了勾:“像她才好,她总说生个像我的混世魔王,非得拿着勃朗宁教训不可。”
秘书欲言又止:“可您总冷着太太……她又是个要强的性子……”
顾承煊摩挲着方向盘,“你懂什么。染染最是知书达理,不过使些小性子罢了。我们这样的姻缘,岂是旁人能懂的?”
顾承煊的话戛然而止。
他死死盯着公馆门前高悬的白布,握着方向盘的手猛地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