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的不答,那是纪律问题。
赵秀云也知道自己不该问,忍不住叹气说:“那你自己要小心点啊。”
果然愁得都快睡不着,两道细眉微蹙,叫方海都有些难安。
他想,古人说得很对,儿女情长丧志啊。
到底不忍心看她这样,索性说:“做点别的吧。”
哪还有什么别的,赵秀云很快脑子空落落,第二天还记得早起做饭。想着方海要出门,压冰箱的肉都拿出来,生怕他在外面饿着。
方海起得也早,收拾完东西出来一看,大早上的,还有四菜一汤,开玩笑说:“又不是上刑……”
话到一半,赶紧收回去,他这个嘴可真是。
只听一半,赵秀云都忍不住,气得拧他说:“你会不会说话,不会说就闭嘴。”
方海觉得这下真不冤,他该啊。
讨饶道:“我错了。”
赵秀云气鼓鼓不肯理他,任他来回转悠,跟条小狗似的摇尾巴也不搭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