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色的光只有一点点,脆弱水晶似的挂在唐誉的外耳廓上,衬得他的耳朵变成了他的最大弱点。
唐誉也点了下头,向右转,进办公室。窗口把有限的光线放进来。办公室刚布置出来,没有绿植,空气净化器倒是尽职尽责工作着。现在他终于有时间看向办公室正前方的工位,那是一个4人的小范围,白洋就在左下角的位置。
成年人的世界现实无比,白洋的工作仍旧继续。马上就要到本季度的宣讲会了,每个小组都要拿出各自对当下拍品的理解和预测。这样一忙,不知不觉就过了两个小时,快到吃午饭时白洋摸向烟盒,抽出一支到吸烟室去。
吸烟室里,刚好张伯华在。
“张经理,借火儿。”白洋走过去。
张伯华把打火机递给他,吞云吐雾着:“我刚想找你。这事不是我能预料和操控的,唐家我是真惹不起。”
“没事,您别多想。”白洋将烟点燃,“再说了,我资历确实浅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