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珠想的太好,元煦可不是一心软便放弃原则的人。
宋茹按着阵阵钝痛的心口处,唇角溢出一丝血液,她拿帕子擦了擦,道:“即便知晓本宫心脉受损,如今的他也不会太在意,不若先藏着掖着,等到了合适的时机,他自会明白。”
到时就是他追悔莫及之时,她会让元煦哭着答应她选秀纳妃的请求。
嘶,心口好痛,这心疾恐要挨好长一段时间了。
狗东西,以后有你哭的。
如今宋茹所受的每一份罪,以后都会悉数还给元煦,宋茹气性大报复心也强,可不是什么小白花受气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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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书房。
元煦屏退了下人,他转动书架上的机关,打开了一条地道。
男人顺着地道,朝里走去,尽头的暗室里藏着一人,那人被斩去四肢,塞在了水缸中,双眼已经被挖掉了,鼻子嘴巴被烫的血肉模糊看不清原型。
元煦上前,唤了声:“父皇。”
他每回心情不好时,就喜欢来这里,只有看到元鸿轩痛苦,他心中才能感到畅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