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独没有那个熟悉的身影。
“陛下!您终于醒了!”陆晚宁声音里带着刻意的哽咽,“臣妾担心坏了……”
祁蘅没理她,只是看向赵德全,声音沙哑:“……圣旨,送去了?”
赵德全低头:“回陛下,昨日已送去,桑……那人已经离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