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临道:“确是这样。”话这样说,沈临却在琢磨,这麻辣烫的声音,若是一直这样做下去,自己自然是能够吃的了这样的苦,可是对于苏晚来说,却也是辛苦的,他作为一个男人,自该是让自己的女人享福,但是现在一眼看过来,苏晚还是操心不少。
苏晚道:“其实吧,我让你留下,帮忙倒是其次,这最重要的是,明年三月,有一场恩科,你也瞧见了,现在我们有法子赚银子,所以,你也不必为了养家耽误了前程,你再帮上我几日,等声意平稳了,我雇个婆子和我一起做,你去学堂读书吧。”
苏晚知道沈临读书的本事,就算是今年的恩科中不了,秋天也是一定能中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