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和王妃情深意笃,可让微臣好生羡慕。”那大臣扯了个笑出来。
识时务者为俊杰,他立刻脚底抹油溜走了。
“怎么去了这么久?”荀淮把怀里的人往上抱了抱,让他靠得舒服些,“是遇上什么人了吗?”
“嗯,我遇上了,”陈宴秋搂住荀淮的脖子蹭来蹭去,“好像遇见了王耿的人……”
“什么?”荀淮一惊,立刻低头看去,“你没事吧?”
结果陈宴秋已经趴在他怀里,砸吧着嘴乖乖睡着了。
荀淮:……那看起来应该没什么事。
陈宴秋扒在他身上不下来,打起了小呼噜。荀淮也不想再在这宫里待着,给薛应年与薛端阳告了别,把陈宴秋带了回去。
他背着陈宴秋下了马车,背上的人把脑袋放在荀淮的肩膀上,睡得很香。
这是对荀淮完全信任的表现。
荀淮把陈宴秋放到床上,回忆着陈宴秋到底喝了几杯。
“吵着要喝酒,结果没几杯就倒了。”荀淮对他无奈地笑了笑,轻轻地帮陈宴秋换了寝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