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丁总管说的, ”阳焱干脆松了手,好整以暇地道, “本侯不是说了吗?你对皇上忠心耿耿,本侯只有佩服, 又怎么忍心对你施刑呢?”
“侯爷, 侯爷……”丁胜明白他的意思,痛苦地挣扎着, “求您别逼奴才了, 陛下对奴才恩重如山,奴才绝不能背叛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