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允心里的感觉难以形容,先是放松,又有惊喜,随后略微带了些慌张,又不禁不耐他哪里会哄女人。
“你如今是做最久的阿嫂,分手?”
“你当我钟意?欢迎你随时换下一位替换我。”
“不要讲气话,我下次不问了。”
“还有下次?放开我啊,神经病。”
他埋在她颈间衣领处胡乱地亲,又摸她长发,手法尽量温柔,“别再闹了。”
苏绮叹气,停止挣扎,“放手,我该吃药。”
唐太下午见私人医生,又给她带了调理中药,实际上家里还剩好多堆在冰箱里,喝不完。
“我帮你去温药,小心动怒伤身啊,阿嫂。”
苏绮白他一眼,唐允大步走进厨房,她则拿了茶几上香烟与打火机游到窗前。
烟夹在唇间,刚要用打火机点火,苏绮一抬眼就扫到玻璃上的水渍,高度高过她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