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箸在那人手中顿着,那人闻言怔然,喃喃问她,“你叫我什么?”
阿磐轻言软语的,“叫你先生啊。”
她想不出来叫萧延年什么好。
不能叫大王,也不愿叫主人,兄长是不能叫的,便是贵女出身,但仍与怀王是君臣。
因此,思来想去,觉得只有叫先生,才是最妥当的。
就像她如今除了“大人”二字,也不知道该怎么称呼谢玄好。
不好叫王父,不愿叫主君,也不能名正言顺地叫夫君,因此便照常叫他大人。
叫大人没什么不好的,比王父亲近,比夫君疏离,不管以后怎么样,是不是婚嫁,好还是不好,总之进退裕如,到底再不必两难。
阿磐为那人擦眼泪,温婉地唤他,“先生。”
明识强记,博览图籍,子孙受学,皆自为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