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那微凉的指腹还带着张弓拉箭的余热,竟轻拭起了她的眼泪。
那双冷艳凌厉的凤目,原本如化不开的浓墨,可眸光落来的时候,却是温软的。
眸光温软,声腔亦是十分柔和,他有一声刻意压制回去的叹,压制回去依旧被她听了个清楚。
他说,“眼睛都哭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