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这样的事他从来也没少干。
然他只是附耳说话,声音极低,几不可察,“魏赵协议已破,连夜走吧,赵王必定赶尽杀绝。”
阿磐忙问,“那阿砚呢?”
那人在她额上印了一吻,“你我君子之约。”
是了,她与萧延年有了君子之约。
阿磐放下心来,“那我等着。”
言罢就要下车,可那人又拉住了她的手,重重的握住,用力地拉着,不肯放开。
她不忍将那指节一一拨开,那骨节沾着干涸的血,却又因了用力泛了白。
他低低地说话,“阿磐,但愿你以后想起我来,想的都是我的好。”
阿磐心头一软,一双眸子因这一句看似十分简单的话,泛出了一层汹涌的雾气,“公子慢些走,会有人在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