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知道被抬出来的时候,整个人似已经死过了一回。
脸白的已然是个半鬼。
趴在密室冰凉的地上如一滩烂泥,面前的是千机门的门主萧延年。
那人居高临下地立着,眉目疏冷,一丝情愫也无,只是问道,“想明白了?”
阿磐口干舌燥,张开那干裂的嘴唇时喉腔里发出了十分嘶哑难听的声音,“想明白了......”
“如今知道自己该干什么了?”
“知道了......”
那居高临下的人声音不高,仿佛依旧似初时一样温润,“该干什么?”
“做主人的刀,为父亲赎罪......”
“是为中山赎罪。”
他的声音不高,然而那一句句的,却似那钉进了棺椁的长钉子,戳进了人的肺管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