膝盖上绷紧的薄皮在粗粝的地毯上碾轧擦磨,剜心的火辣穿刺进骨节间,赵白河开始求饶:“檐……檐檐!你哥要,要不行了!你哥要死了!”可周檐今天像是非要一还一报似的,惩罚的意味施得尤其足,他把赵白河两只招人烦的胳膊反剪到背后,将表哥的腰臀压得更低,跨骑到表哥身上,一下一下往毫无章法地往底下打桩。
脸被挤贴在墙脚,透汗的额头顶着酒店房间的踢脚线,赵白河可怜的脑袋瓜子总算开始试图回想,自己到底哪里招惹到这个一贯内敛含蓄的表弟了。
周檐说上次,可他上次见到周檐还是……
赵白河脑内错乱的神经噼啪一连,终于有了点印象。
“周檐!周檐!我……我想起来了!”赵白河气竭声嘶地大吼:“我想起来了周檐!对不起!对不起!上次的事我是真给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