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含矿物质多，对皮肤好。”
傅砚辞的声音就在耳边，带着水汽的湿润，“姐姐这六个月都没好好休息，泡完皮肤肯定能变更好。”
他说着，忽然伸手，指尖轻轻碰了碰她的脸颊。
“现在就很烫了。”
他低笑，“是热的，还是……”
“热的。”
沈惊晚抢在他说完前开口，心跳快得像要撞开胸膛。
她确实觉得热，温泉的温度透过皮肤渗进来，熨帖着筋骨里的疲惫，可脸颊的烫意却像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慌张。
傅砚辞没再说话，只是往她身边挪了挪，两人的肩膀轻轻靠在一起。
他的体温透过相触的皮肤传过来，比温泉水更烫，烧得她有点晕乎乎的。
水面上的热气越来越浓，把远处的雪景都晕成了一片白。
沈惊晚觉得呼吸都变得滚烫，她偏过头想看看傅砚辞，却撞进他深不见底的眼眸里。
他的眼睛在暮色里格外亮，像盛着揉碎的星光，而星光里，清晰地映着她的影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