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彻底回笼,南伊僵硬的动了动手指。
她的手骨还没有被踩碎,堕神台极刑的痛感也逐渐散去。
那只是噩梦,只是前世。
她现在还活着。
“我没事。”
一开口,嗓子干涩微哑。
她淡定的擦了擦额上因为噩梦而泛起薄汗,支起身体,倚靠到床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