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席泽眉头拧紧了一些,却还是没有喊疼,指尖颤的弧度明显比刚才要高。
他眼尾微红,调整因为忍疼而不均匀的呼吸。
挨过地牢那么多酷刑,每一种都能生不如死,却没有哪一次像今晚被南伊打手板这样的无助。
这让他觉得南伊不像是在惩罚奴隶,而是在教育崽子、宝宝。
正想着,南伊冷不丁将红藤杖搁到他的掌心上,轻轻点了点,威胁力十足。
“如果还不知错,就再打三下,直到你说出令我满意的答案,今晚时间还很多,我有耐心慢慢跟你磨。”
这意思,就是她只打手板,打断手骨腿骨什么的,她今夜一整晚都不会考虑。
她这是护他到底,不打算把他推出去。
洛席泽心里一暖。
愣神的几秒钟里,藤杖离开肿胀的掌心,再次携风而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