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似乖觉。
宁修远揉了揉腰,又站了起来。
女哨兵提着兵刃走近,“何必呢?”
哪怕明知,不可能战胜,也非要拼命。
宁修远咬牙,抹掉嘴角的一抹血迹,“当然是因为,不想做让自己后悔的事。”
他其实也不懂,为什么同样是兄弟,父亲却对他的哥哥视而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