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微微皱眉,明明没说别的,但好似在说话一样,似乎是在控诉,难道她是要反悔一般。
夏瑜说,“总指挥官有我屋里的控制权,何必在做这些冠冕堂皇的事?”
商砚枢眨眼,“第一次在这里疏导之后,我就叫南川把权限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