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脚开始发抖,眼角余光看到裴颂颂没事人一样站在一边,这一刻我终于明白裴颂颂这个人就是天生坏种。
起初我以为她只是暴躁,可现在回忆起来,刚才她的咒骂根本也是一种拖延时间的行为。
她在等这些人来,而且现在对我动手的是这些人,哪怕后面事情闹大了,也跟她裴颂颂一点关系都没有。
我咬着唇瓣,紧紧抓着身上的衣服,那些人见我如此顽抗对我拳打脚踢。
我不由庆幸当初被顾司白关起来的时候受过绝望的摧残。
所以现在浑身上下虽然很痛,但我却越来越清醒。
我抬眼扫过那些面容狰狞的人。
我早就不是温室里的花朵,这些欺负过我的人,我也一个都不会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