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您想说的只有这些,那就没必要再打电话了。”苏安沂冷冷地说。
“苏安沂!”电话对面,苍老的女声咬牙切齿,“你和你那个恶心的血缘父亲一样,自私自利,忘恩负义……”
苏安沂攥紧拳头,深吸一口气,很快,他松开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