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安沂没立即回答,指腹沿着耳廓边缘缓慢摩挲。
秦煦的呼吸随之变慢,胸腔的氧气减少,心脏像被什么捏住,每一次的跳动都无法伸展。
“挺可?爱的。”苏安沂笑着说。
秦煦如释重负,小心地抬起眼,认真地说:“以后?会更可?爱的。”
苏安沂“嗯”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