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令宸心疼地握着谢昱的手,手指在每个伤疤上慢慢摩挲。
“手上怎么这么多伤?”
赵景珩不是说谢昱很好很健康,那他满手的伤痕是怎么回事?
谢昱毫不避讳自己的身世,他无所谓地说:“我以前是明德侯府的小厮,做过一些粗活,这点小伤不碍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