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似厌恶的神情。 很好,从她嘴角上扬的四十五度角可以看出,她非但没觉得冒犯,反而很欣赏江明砚的这番做派。 行吧,也难怪她当年会看上老头,都是一类人。 陆炀冷哼着紧抓徐桐的手不放,连鞋都是单手换的。至于徐桐的鞋,嗯,也是他蹲下来单手脱的。 陆青和陈桉香贴心避开小年轻的腻歪,正好给了他充分时间作案。他故意拖延时间就想让江明砚看到。 徐桐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本想踹他小腿催他快点,转念又想到才刚决定了要对他好点,就暂且让着他吧。男人的胜负欲偶尔也是可以迁就下的。 这样想着,徐桐单脚点地,手搭在陆炀肩上维持平衡。抬眼打量陆炀家的客厅,视线在快速移动时撞上从厨房里出来的江明砚。 他也在看她,准确来说,是在看她的脚。 陆炀正在帮她脱袜子。 “好了,袜子不用脱,不热。”她动了动脚,把腿从陆炀手里抽出来。 陆炀噢了声,见她穿好了拖鞋便利落起身,丝毫不见拖沓。他当然意识到了江明砚在看。很是刻意地抬起两人相牵的手晃了晃才松开。 知道做得太张扬会让长辈起疑,也只会让徐桐难堪。陆炀没做得太过,到沙发上和徐桐隔着一拳的距离。 江明砚像是什么都没看到一般淡漠地移开视线。气定神闲地给陆青和陈桉香端去水果,聊着近况。 陈桉香看着他欲言又止。 “小姨,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江明砚拿起一颗青提喂进嘴里,“只是一时脚滑摔进湖里了而已,就算没有那个渔夫我也可以游上岸。” 这声小姨成功让陆青住了嘴。 “小姨?” “嗯,青姨您大概还不知道。”江明砚转过来,正大光明地把视线落在沙发一角的徐桐身上,“我和桐桐是十二年的朋友,高中就认识了。” “这……难怪小徐救了你还对你照顾有加,我还以为是她早知道你和小炀是兄弟呢。” 一心想当透明人的徐桐勉强扯出一个笑。 江明砚:“嗯,她确实知道,我们三个在海城聚过几次。” 徐桐&陆炀:“……” 他脸皮是有多厚才能笑得风轻云淡地说出这些话来? 陆青原本还担心兄弟两人的相处,这下得知他们早在海城就私底下有过接触并且听上去还挺和谐,笑得合不拢嘴,完全没注意到身边的陈桉香表情奇怪。当然,徐桐和自家儿子的表情也不算太自然。 陆青打发陆炀去做饭,拉着江明砚问他们在海城相处的细节,对兄弟二人的相认很是好奇。陈桉香很有分寸地避开他们的家事,拉着徐桐起身去厨房帮忙。 陆青:“其实当初你查小炀的时候,我这边有收到消息拦过,当时还以为是江启斌那边的人,没想到是你。” 江明砚:“还要跟您道个不是,是江家请的人行事鲁莽冒犯到您了。” 陆青倒没否认这一点,她当年可是见识过江启明的手段。想到江启明,她长叹了口气,“你爸他留财产给小炀这事,我事先不知道。” 多年来两人只在陆炀去海城时有过短暂交流,等她知道江启明把一半财产都就给陆炀时,人都下葬好几个月了。归根结底,她并不想陆炀继承那些东西,她知道这背后意味着什么。 陆青抬眼正色道:“你查小炀不久后,江启斌来找过我,但是你的现状跟我们无关。” 财产是陆炀的她无权干涉,也并不知道陆炀用它们做了什么,但她始终相信自己儿子会做出正确的决定。 江明砚回以一个微笑,“我知道。您放心,我来秦镇不是因为财产和正启的事。” 话说开,即便不太相信江明砚的话,陆青还是舒了口气,“你和小炀终究是兄弟,财产这事上,你爸也算是亏待了你,这阵子你就安心住这儿吧。” “多谢青姨体谅。” 餐桌落座,徐桐左右两边是陆炀和陈桉香,正对面坐着江明砚。 陆炀一个劲儿给徐桐夹爱吃的菜,很是殷勤,连陆青都看不下去让他消停点。 三个小辈聚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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