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过生母的屋子,屋中关于生母的物件所剩无几,好似是被人刻意抹去她存在过的印记似的,可屋中无法挪动的大件摆件可都是母亲娘家的东西,什么时候当家主母要用娘家的东西给一个小妾用的,难不成父亲堂堂颍川陈氏的家主还养不起一个小妾吗。
人一旦有了疑心便会发现处处都是漏洞。
比如父亲虽不过多关注我,可每过一段时间都会唤我到跟前说话,会仔细查看我的面色,现在想来分明是在观察我是否康健,还有我那两位弟弟,从吃穿到学业,父亲都没让母亲沾过手,从小就请了夫子养在前院,后来更是早早的就送去了书院。
原本以为父亲比较看重府中男嗣罢了,现在看来分明就是怕他们在府中会丢掉性命。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