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她一脸惊愕,又愤愤咬着重音:“连定情信物都不记得。”
怎么就定情信物了……
而且,那把伞第二天就还了吧。
时隔两年,裴芷觉得自己的记忆产生了偏差。思索了一会儿决定放弃:“我记得你还了啊。还跑那么远,跨两个区还的。”
言外之意像个傻子,所以应该不至于记错。
“还你的那把是让唐嘉年照样子买的新伞。”
他把手搭在后颈处,一脸不爽地揉了一把:“姐姐那时候一点都不关注我。这都没发现。没良心。”
“……”
裴芷还没从随意借出去一把伞被人珍藏这么多年的事实中缓过来,想了想:“不是,那时候我们都不算认识。我要是那么关注一刚成年的小朋友,我是变态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