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忠南今天不知道怎么回事,三点不到就在家了。听见门厅响动斜着眼望过来,动作定格在用肩头抵着手机单手套外套上:“哎?回来了?不是说四点的飞机么?我这打不通你电话,正准备出门接你去呢。”
“爸,是昨天四点登机。没有直达,中间转机一次我还给你发过信息。不是说不用接么。”
她往里推着行李箱,余光瞥见裴忠南还斜着身子继续穿外套,又开口:“还穿做什么?我这不回来了么。您还要出门?”
“对啊,不止我。”他理所应当道,“我和你一起啊。”
“还有我?”裴芷指着自己,“干吗?”
“你妈没和你讲?”
心头略过不祥预感:“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