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江渊只能强撑着,不能让自己偏离端重、可靠的人设一分一毫。
被沈危看到,会很不体面。
但他的内心已经清楚认识到,沈危真的在一点一点远离他。
想?要依靠过去的方式把沈危拴在自己的身旁,再也做不到。
沈危主动选择洗去标记,江渊再也不可能通过信息素控制他,耻辱和痛苦的源头被清除。
“我已经彻底洗去了你的标记,我们再也没有关系了。”
沈危一字一句,说得很慢。
“星球间的合作还要继续,但是?我们......如?非必要,不要再接触了。”
因为注射了麻药,此刻沈危的情绪,极其平静,觉得一切都没有什么意义?了。
没有怒气、没有怨气,他只觉得轻松结束这?段畸形关系的轻松。
但是?无端地,他又?不受控制地开始注意江渊的反应。
江渊伸手扶住病床,勉强露出一个笑容,说:“你现在还没恢复好,我请了长假,来?照顾你。”
“不用,医院的陪护已经很完善了。”
沈危平静地对江渊说着,眼神却死死盯着江渊的脸。
白叙跟在沈危话后?说:“你也用不着在这?里装可怜。”
江渊却坚持自己的想?法,对沈危说:“你想?吃些什么?我给你做。”
对方仍然坚持。
沈危忍着剧痛,换了一个方向偏头,拒绝和江渊对视。
沈危紧闭双眼,说:“不需要。”
白叙伸手要去拉江渊,江渊却猛地甩开。
沈危说:“我需要休息。”
白叙很快地接了一句:“好,那我们出去,你有事叫我们。”
沈危低声应了句。
白叙对江渊说:“听见了吗?沈危需要休息。”
江渊的视线仍然落在沈危的后?颈,那个地方的伤口恢复起?来?极其漫长。
他的腺体也曾经受过伤,明白腺体被切开有多痛苦。
看着沈危的样子,江渊喉咙上?下一滚,干涩地说:“好。”
第52章 失控 进入易感期
医院走廊很安静, 江渊和白叙落座在病房外的椅凳。
两人就这样,相对无言地在外坐了很久。
往来的医护人员偶尔和白叙打个招呼,白叙也回应了他们, 随后?他们又匆匆离开。
在他们的星球, 在这所医院, 没有人认识江渊, 相比白叙来说,他在这个地方格格不?入。
然而江渊始终沉默着, 神?色难辨, 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沈危的意思已经?很清楚了,你在这里等, 觉得有什么意义吗?”
江渊似乎已经?习惯了白叙在他耳边念叨这些没有意义的话。
他没有选择回答。
江渊一贯如此,沉默,情绪内敛。
在和沈危相处的时候,他大多数时候, 也是行动胜过语言。
他的脑海中还在回想当时的那?个画面。
沈危让白叙带他来看做手术,又特意交代手术期间有什么问?题可以直接求助白叙。
他曾经?标记过沈危, 不?仅要亲眼看见沈危把标记洗去,连沈危信息素失控的时候,他也没被允许去安抚,反而, 让另外一个Alpha去安抚。
江渊的下颚线始终紧绷着, 似乎有什么想说的话,却说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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